现年40岁的农妇王良英上有七旬公公婆婆,一个天生残疾,一个疾病缠身,下有两个女儿,想不到却因隔代遗传相继成为脑瘫患者。2012年10月,丈夫石高明突遇车祸,变成了植物人。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题记
曾经恩爱情深的小俩口
悉心呵护植物人丈夫
苦难中相互取暖的一家人
县委书记杨良锋组织卫生、民政、房管、残联、石城镇等单位有关负责人召开专题会研究帮扶王良英一家人的方案
人生如戏,爱戏女孩渐入梁祝情缘
王良英出生于1973年10月,她是崇阳县石城镇白螺村5组人,当她呱呱坠地时,并没有给父母带来多少惊喜。王良英的父母王正来、黄云香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此前,他们已经哺育着三女两儿五个孩子,生活的窘迫让这个贫困的家庭举步维艰,眼看着第6个孩子的出世,夫妇俩不仅长吁短叹,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以后的日子。
王良英在众多兄长姐姐的呵护中倒也无忧无虑地成长,渐渐长大的她特别喜欢看戏。那时只要一听说哪里有乡下的提琴戏在演出,不管多远,王良英总是央求哥哥或姐姐带她去凑热闹。望着台上的生旦净末丑等角色,这位痴迷的女孩总是扑闪着大眼睛看得认认真真,并在心底暗地模仿揣摩各种各样的角色。虽然只念完小学就辍学了,但王良英的悟性非常好,每场戏只要看过几遍,她就能在心底记下唱词,最让她痴迷的戏曲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牛郎织女》、《双合莲》等,一有时间,她就缠着家里的兄弟姐妹演“七仙女”下凡,十一二岁时,在外打柴或割猪草等农活时,王良英总是一边做事,一边情不自禁地学着戏文吟唱。有一天,她突然瞅见一位唱戏的女演员嫁到了本村一户人家,王良英不知有多高兴,一有空,她就到这户人家央求这位新媳妇教自己唱戏,天赋极高的王良英虚心求教,这使她的演技突飞猛进。王良英喜欢唱戏的事传开后,很快,邻村的一位提琴戏剧团团长就主动上门来请她加入剧团唱戏,不料,其父王正来却极力反对,理由是唱戏不能养家糊口,女孩子要做家务事。但王良英岂会放弃这个梦寐以求的好机会?她拉着父母的手始终不松,并暗暗示意哥哥姐姐在一旁“敲边鼓”。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没办法的父母只得答应了,王良英方才破涕为笑。
王良英17岁时,已出落如一朵出水芙蓉,光彩照人,她在剧团里很快成了有名的花旦,这位爱戏的女孩终于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充实。在剧团里,有一位叫石高明的男青年是演小生的,石高明长王良英一岁,身材俊朗,浓眉大眼,气宇轩昂,经常与王良英演配手戏,在《梁祝》中,王良英演祝英台,石高明就饰演梁山伯;在《双合莲》中,石高明演胡三宝,王良英自然就演郑秀英。渐渐地,这对年轻的演员在演出时总是配合默契,特别当他们上台演《梁山伯与祝英台》、《双合莲》戏目时,两人登上戏台就能进入角色,出神入化,其精湛的演技博得观众的雷鸣掌声。这对“金童玉女”自然成了剧团名符其实的“台柱子”了。戏里戏外,随着二人更多的接触,一丝美妙的情愫也渐渐在这对俊男靓女心中悄悄滋生。最终二人花前月下山盟海誓,许下了终身:“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日死。”
当听说王良英与石高明谈恋爱了,很多人都向他俩投去羡慕的目光。但是王良英的家人却是一百个不同意。原来,石高明家几代单传,并且他的家族有一种奇怪的隔代遗传怪疾,到他父亲石水清这一代时天生腿脚残疾。面对家人的反对,没想到王良英却似吃了称砣铁了心,她斩钉截铁地对家人说“今生非石高明不嫁!”王良英的大哥王直强也来劝小妹对婚姻大事慎重考虑,并说:“假若到了你的下一代,又出现隔代遗传的天生残疾怎么办?”王良英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或许注定是我的命,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我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王直强深知小妹说一不二的秉性,他继而转变了态度说服家人同意了小妹的婚事。
1993年10月,这对历经坎坷的恋人终于走进了神圣的婚姻殿堂。洞房花烛夜,石高明紧握着王良英的手动情地说:“良英,跟着我肯定让你受苦了,你究竟是图个啥?”王良英深情地凝视着丈夫:“我什么也不图,只是觉得冥冥之中这就是我们人生的约定,你就是山伯,我就是英台,哪怕我们化蝶成双,也要在一起飞”。
患难情深,身陷绝境迸发传奇能量
命运总爱捉弄人,王良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是这样大悲大喜跌宕起伏,她竟然再次跌入命运的深渊!
2012年10月3日晚7时许,正在石城镇白螺村106国道旁从事搬运的石高明打算扛完最后一包水泥后准备回家,突然,一辆三轮车似离弦之箭一样疾驶而来,将路边的石高明撞了个仰面朝天,石高明当即昏迷不醒,被送往崇阳县人民医院紧急抢救。当晚医院立即施行开颅手术,可是手术后的石高明一直未再醒过来,医生宣布他已成了一名植物人。
接到噩耗的王良英瞬觉天旋地转,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这个家的天也塌了!昏昏然之间,她感觉一切就象在做梦。当她拖着两个残疾女儿战战兢兢走到丈夫的病床边时,只见眼前的男人任凭千呼万唤却也毫无知觉,与死人无异。惊愕之间,王良英感觉一阵冷意袭遍全身!这个家究竟是遭了什么孽?灾祸为何总是接二连三?丈夫成了植物人,那对年迈的父母双亲,还有一双无依无靠的女儿该怎么办?她甚至一度想到只有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令王良英更加血脉贲张的是,撞伤丈夫的那个三轮车主竟然逃逸失踪了。后经崇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全力侦查,肇事逃逸的黑心司机王三文,石城镇八一村人,事发当晚,王三文无证驾驶牌号为鄂L4P940的三轮车从沙坪镇往石城镇方向行驶时,不慎将石高明撞伤,王三文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王三文恶意逃逸。其家人仅仅筹集了2万多元的医药费送到医院后不辞而别,然而对于石高明的巨额医药费来说,2万多元不过是杯水车薪,几天时间就用完了。以后任由王良英如何哀求,对方始终无动于衷,不理不睬,再也不见拿一分钱来了。为了抢救丈夫的生命,王良英只得将家里生猪、木材等全部变卖,为丈夫凑医药费。最后还咬牙将早几年做的一栋120平米的平房以6万元的低价卖掉,而一家老少又重新搬回老屋草坯房里居住。谁知刚刚做完交易才几天,对方反悔声称这栋房子不吉利、不敢住为由要求退房。可是王良英的6万元卖房款已经交给医院不剩分文了。怎么办?王良英赔着小心向对方打下欠务,并承诺将来一定偿还这笔“救命钱”。对方见王良英诚心诚意,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只得先将房子暂时搁置下来,让她有钱时再偿还债务。
短短几个月,石高明的医药费达数十万元,此时的王良英几乎借遍了所有的亲朋戚友,几个月来,她象一只连轴转的砣螺,奔波在借债的路途中。有一天当她回家看望一下半个多月没相见的两个女儿时,发现此时姣姣与庆庆早已把嗓子哭哑了,这段时间年迈的婆婆不得不亲自照料老伴,还有两个孙儿,结果老人也累倒了。看到两个女儿象乞丐一样蓬头垢面,王良英一阵心酸,她当即决定不管怎样也要把婆婆也送往医院治疗,两个女儿一起带到医院,由自己照料,她决心再也不与女儿分开了。
那段时间,王良英请了一位亲戚,暂时照料公公一段时间。而她扶老携幼,带着一家大小全部来到医院里。为了便于照顾一家人,她央求县医院将婆婆与丈夫安排在同一个病房。王良英带着两个残疾女儿同时照顾丈夫与婆婆,这道独特的风景感染了众多的医患人员,人们荡气回肠间不由得对这位坚强的女性更加钦佩。
此时的石高明已出现了严重的脑积水,由于严重肿胀,脑壳上又长出另外一颗小脑袋,病情日益危急!送往武汉同济、协和等医院诊治,院方告知手术风险太大,必须由家属作出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刻,王良英冷静思索良久,最后她毅然决定选择保守治疗,宁愿有一个植物人在身边,她不忍与相濡以沫的丈夫在手术台上生离死别。毕竟那是九死一生的手术风险啊!为了能够保住丈夫的命,王良英配合医护人员全力精心护理。她每天不停地为丈夫揉捏关节,做全身按摩。时不时小心翼翼地为他翻身、擦洗。丈夫的大小便完全失禁,她只得买来“尿不湿”,不断更换,丈夫的大便是她每天用手一点一点地抠出来的。石高明的右手逐渐萎缩,毫无意识,只有左手时不时乱动乱抓,由于插有导尿管,有时稍不注意便将导尿管拔掉了。为了不让其左手乱动,王良英只得时常握着丈夫的手,并与其不停地说话,刺激其意识神经。丈夫曾经是那么喜欢唱戏,王良英每天都要为他唱几段戏曲,她相信丈夫一定会有心灵感应。果然经过一段时间,只要王良英亮开了嗓子,石高明被紧握的手便不再乱动,但只要王良英一松手,他的手象怕失去什么似的狂抓乱动。王良英毕竟还要做很多其它的事,她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找来一个小瓶子放在石高明的手心,这样他也会紧握着小瓶子不放。
好不容易撑到了2013年上半年,此时王良英确实拿不出一分钱来了。那近乎天文数字的医药费令她一筹莫展,她有时不得不带着两个残疾女儿上街乞讨。此时无助的她多么希望丈夫的车祸能得到公正处理,肇事者不仅接受法律制裁,而且自己也急需得到医药费赔偿。
相濡以沫, 柔弱女与厄运苦苦抗争
结婚后,王良英与石高明夫唱妇随,二人戏里戏外夫妻恩爱,情深意重。每当唱完戏后,王良英就主动揽起家务事,承担起服侍公婆的重任。此时的公公石水清由于腿脚不便,不能行走,到后来竟患了老年痴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而婆婆定素娥不仅患有高血压,而且还有严重的腰椎盘突出。望着过门后的媳妇每日端茶送饭,孝敬公公婆婆,从来没有一丝嫌弃,村庄的人都赞不绝口地夸石高明家“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讨了个这样贤慧的媳妇”。
1994年11月,随着女儿石敏姣的出生,给这个家庭带来了不少的欢乐。姣姣小来看不出有任何缺陷,随着一天一天的长大,她越发长得活泼可爱,聪明玲俐。石家人原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看着宝贝女儿的健康成长,此时的王良英石高明夫妇甭说有多高兴了,为了哺育好孩子,他们夫妇俩决定,由王良英在家带好孩子,并服侍公婆,不再出去唱戏了。石高明在坚持唱戏的同时,他兼职做起了搬运工等杂事,尽量多赚一点钱补贴家庭开销。
1999年3月的一天中午,王良英正在同女儿一起吃午饭时,5岁的姣姣突然感到手脚无力,站不起来不说,连手中的筷子也拿不稳了。王良英的脸顿时变得煞白,莫非当初大哥的忠告不幸言中,一语成谶?夫妻俩心急火燎地抱着女儿赶到医院,经过医学鉴定,姣姣属于隔代遗传脑瘫患者。这个鉴定结果不啻于晴天霹雳,他们始终无法相信的厄运终于降临了!以后的姣姣病态越来越明显,说话开始结结巴巴,口齿不清,手脚的肌肉逐渐萎缩变形,脚踝关节向外扭曲,无法站立行走,而且她的智力始终停滞不前。望着以前那个活蹦活跳的女儿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脑瘫患者,王良英紧紧地抱着女儿,欲哭无泪。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管怎么样,也要将其哺育好,哪怕一辈子!从那时起,夫妻俩倾家荡产,到处为女儿寻医问药,希望能够治好女儿的病。但是每到一处,接诊的医生不是摇头就是叹息,并称发生这种病的概率是几百万分之一,能够治好的概率几乎还是零。最后在医生的善意提醒下,他们只得放弃对女儿的继续治疗。只是在护理上对女儿精心照料,王良英时刻陪护在女儿身边,虽然女儿永远也长不大了,她却不厌其烦,对这个“婴儿”呵护有加。
有一天,王良英试着去说服丈夫,自己想打算再生一个孩子。没想到石高明极力反对,他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石高明充满愧疚地说:“良英,你是前世欠了我家的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如山一样已压得你抬不起头了,我怎么还敢让你去冒这个险?”而王良英却轻描淡写地说:“或许我们这次会生个健康宝宝呢?”妻子的执着让石高明万分感动,苦难中的憧憬又象梦境一样渐行渐远。
同年底,王良英又顺利产下了一个女婴。夫妻俩不断祈求上苍保佑自己的小女儿平安成长。为了庆祝次女的出生,石高明特意将女儿小名唤作庆庆。然而,王良英注定又是一次错误的选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还是钻不出“家族隔代遗传”那个噩梦般的怪圈。当庆庆长到5岁时,她竟与姣姣一样出现了可怕的相同症状。上苍为何老是这样无情地惩罚这个柔弱的女子?很多人在扼腕叹息,为她的命运感到忿忿不平。
两个女儿一样的境况令王良英每天心如刀剜。但是她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相反,她要为自己的选择而担当。家境雪上加霜,两个瘫痪的女儿需要王良英不离左右,而公公婆婆随着年纪变老身体越来越糟糕,时不时得进医院,家里三天两头总是有人生病,债务缠身,王良英几乎成天提心吊胆。为了应付家里入不敷出的开支,石高明不得不辞去戏班子里的角色,开始到处拼命找活计,不管什么苦活、脏活,他都抢着干。有时一天只有三四十元的微薄收入,但每次回家时这个疲于奔命的男人总是不忘带一点女儿爱吃的零食。当看到妻子无怨无悔地照料着一家人时,他顿觉全身的疲惫一扫而光,内心充盈着无言的感动。
人间有爱, 最美的心弦竟是这么闪亮
在王良英一家人万分艰难的时刻,社会上众多好心人对这个风雨飘摇的苦难家庭伸出援手,石城镇白螺村的老支书甘志斌在全村进行紧急募捐,短短两天时间,募集到爱心捐款3000多元,他顾不上年迈体弱,亲自骑着摩托车风风火火将乡邻们的捐款送到了王良英的手中。攥着那上面留有乡亲们余温的捐款,她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当她要去买瓶矿泉水给老书记解解渴时,老书记动情地说:“孩子,哪怕是一分钱,你现在都得掰成两半花,那矿泉水就不买了,能节约一元算一元。”王良英涕泪长流,握着老支书的手连连点头。
王良英的状况先后引起了有关部门的关注。崇阳县政府副县长、公安局长郭正华多次责令一定要将此案的逃逸嫌疑人追捕到案!崇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组成了专案组,不断加大力度,对肇事逃逸的王三文展开全力追捕。2013年6月,警方通过设立天罗地网,最终成功锁定王三文的诡秘行踪。6月5日,追捕组挥师南下,通过艰苦追捕,终于在广州火车站将其抓获。6月19日,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其批准逮捕。10月13日,崇阳县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判决:被告人王三文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共应赔偿石高明经济损失与医药费460027元,减去其家人先前支付26800元,还欠433227元。当握着这份沉甸甸的包含着正义的判决书,王良英号嚎大哭,第一次她让自己恣意的泪水一泻千里,畅快淋漓!当天,她凑在丈夫的耳朵前,一字一句将判决书全文读给毫无知觉的丈夫听,她相信冥冥之中,这份迟来的正义一定能够抚慰丈夫!
案子虽然判了,可是王三文的家人却依然拒付赔偿款,法院也是一直执行难。远水救不了近火。有关部门通过协调,由政府担保,暂时对石高明的医药费实行挂帐处理,目前,已累计挂账达18万多元。2013年8月,崇阳县人民医院专门在住院部11楼调剂了一间病房给石高明住院治疗。10月,石城镇政府专门组织捐款,并将2万元捐款及时送到了王良英家人手中。镇政府与县民政局积极联系,将王良英一家评为特级困难户,全家4口人每人每月享受200元困难金。从去年12月份开始,石城镇政府每月按时为王良英一家送来1500元生活费,逢年过节,镇政府派出专人上门慰问,确保其一家人有生活着落。为了彻底减轻王良英的生活压力,石城镇党委书记丁元华、镇长刘任远等镇领导多次为其奔走呼号,呼请社会各界给予援助。石城镇党委副书记刘渊打听到石高明有一个妹妹远嫁在浙江,他好不容易与其取得联系,通过不断做工作,石高明的妹夫等人最终同意将其岳父母接到浙江赡养。这样一来,王良英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为给这个贫苦的家庭雪中送炭,崇阳县委组织部也将募捐到的5300元爱心款及时送到了石高明的病房。崇阳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汪拥军获悉王良英的情况后,在网上与“新蓝天爱心妈妈群”发起创始人胡天云女士联系,获悉王良英的苦难经历,“新蓝天爱心妈妈群”内的“爱心妈妈”们踊跃捐款,2014年1月3日,受“新蓝天爱心妈妈群”的委托,汪拥军及时将该群募集到5000元爱心善款送到了王良英手中。崇阳县残联、崇阳县民政局也及时为姣姣和庆庆送来了两辆轮椅车。
2014年4月8日,崇阳县委书记杨良锋、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程文武等县领导专程到县人民医院看望和慰问王良英一家人。杨良锋亲手将捐款送到王良英手上,当场称赞她是“好儿媳、好妻子、好母亲、好公民”。要求县有关部门进行大力宣传,在全社会弘扬王良英的精神和美德。并亲自组织卫生、民政、城建、房管、残联等部门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如何帮扶王良英一家的方案,使她家的经济有来源,支援有渠道,生活有保障,未来有希望。并对口落实帮扶单位和具体帮扶措施。
当人间大爱滚滚而来,终于让王良英阴暗的人生感受到了久违的曙光。(文/明强 新华 沈忱 图 / 汪淑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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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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